“ 怦、怦、怦......”不知谁在敲门,我匆匆跑到门口打开了门。一瞧,怎么又是他?“你?......”我惊讶地从嘴中说出。
门外,一傻傻的男人怔怔地愣在那里站着。双手作揖,两片厚唇微动着,“给我点钱吧,人家要打我呢。”眼睛透露着乞盼和可怜的光,挺老实巴交的模样儿。我的怜悯心动了动,又静下来了。因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稍有姿色的中年妇女也在忙着说:“他欠我钱。”我想了想,说:“你走吧,我没有钱。”我不高兴地随手将门关了。
门外,傻傻的男人仍站在那喃喃地说:“给我点钱吧!......”
爸爸走来问我:“是哪个?”我直截地说:“你的外甥刘华来借钱。”
妻子也走过来问我:“什么事?哪个?”我愤愤地说:“是我那表弟刘华要借钱。”
爸爸没说什么走了。妻子也沉默了。
表弟刘华,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又黑又瘦,走路老是躬着背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。身上老是穿着那身旧得不能再穿了的蓝布衣服。又穷酸又憨,说话也吞吞吐吐,要半天才可以将意思说清。
他家住农村,靠做田为生,夫妻俩踏踏实实做着农活,也生活得很安稳。只是前两年,农村的经济状况有了变化。他家呢,也富了,买了电视机,妻子的思想也有了变化,嫌他老实巴交的没有出息,经常地骂他,欺负他,后来干脆跟一个做生意的男人走了。
他,孤零零一身,无牵无挂,洒脱了。后来人也变了。
嫂子说他,经常带女人回家过夜,还经常换新。
邻居说他,好吃懒做,还常常买点儿六合彩。
现在,嫖赌集注一身的他,逢人便借钱,一屁股的帐,人跑到哪就有人跟到哪。亲人怕见他,朋友更不敢见他,连乡里邻居都不愿理他。真是哪家的门槛也不可进了。



给钱是不能解决问题的,看看能开导他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