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秋雨,易勾起思念之情。可屋外并没有雨。屋外,大风在摇着树枝,“咯吱咯吱”如千军万马在呐喊,如大海怒涛在翻腾。猛烈的风,勾起了常驻心中的她。
她的行走还真如一阵风,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。她的话语如春风一般暖我心坎,久久不可抹去。她就是我妈,做起事来干脆利索,不做完不收工。说起话来直言快语,让人受不了也要兜着走。
我的记忆深处,她有那么两件小事,还历历在目。
这是在暑假里,那天天气晴朗,晴朗的日子好做农活。清晨,天朦朦的还没有大亮,妈便叫我和妹妹起床。“别睡懒觉了,帮我收黄豆去。”我和妹妹洗漱完毕,匆匆扒了碗饭,就跟着妈妈屁股走。家住山区,山路崎岖,曲曲弯弯。庄稼地又远。十三岁的我,十岁的妹妹,在后面走得气喘吁吁,也赶不上妈妈。可妈妈也五十来岁了,可步子轻快不亚于年轻人。到了地里,我们不停歇地收割。突然,小妹哇地一声哭了。原来是割到了手指。妈妈立刻走拢去,又责备又心疼地用布将其扎了伤口。还叫妹在一旁歇着,为我们加油。我手上起水泡了,腰也痛了。可妈说:“蛤蟆没颈,小孩没腰。”我想:这么久了,妈也痛了吧。可她从没叫一声。中途我嚷着要回去,妈没准,我只好又割。一直到收割完,已是下午三点了。我都累坏了,不想动了,可还要将黄豆扛回家。我们在妈妈的鼓励下,我挑一小担,妹扛一小捆,妈是一大担。我们走前面,妈走后面。三人停停歇歇,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到家。每次,我感觉,跟着妈妈做农活真累。
在妈七十六岁那年,她的身体境况就越来越差了。感冒经常发生,并且还难以治痊愈。由于,平时没有关注好自己的身体,这时的她已是多种病魔缠身。最后得了个不可治的肝硬化腹水晚期病症,我们做子女的也只好日夜守伴着她,让她开心点。她呢,走着两行热泪哽咽着对我说:“我好舍不得你们啊!”我与妹妹姐姐们都流泪了。
就在那一年,妈妈在病痛中走了,走得好辛苦。
风儿啊,你可捎来了妈的消息,她来世过得还好吗。我们好想她呢,我亲爱的妈妈。


